“冯大人不知道也是正常。”玄世璟笑道:“本公是从海上过来的,沿途官府,自然不知道本公的行程与消息,大人未曾得到消息,也是正常。”

“玄公是从海面上过来的?那么,玄公一定是去过泉州水师的营地了?”冯智均问道。

玄世璟心中提起了警惕,应和道:“是啊,在泉州水师大营之中走了一圈儿,泉州水师的情况还真是不乐观啊,陈政这人,徒有虚名!亏得他还是高祖时候就在军中效力的老人呢,好好的一个泉州水师,被他败成什么样子了!看了就让人来气。”

玄世璟故意在冯智均面前贬低陈政,为的就是要看看冯智均的反应,这是玄世璟对冯智均的试探。

“公爷这般说,下官也是惭愧啊,添为泉州刺史,在泉州治下,泉州的水师却是一天不如一天,下官也有责任.......”冯智均掩面羞愧道。

“冯大人无需如此,各管各的,职责不同罢了。”玄世璟的一句话,却是将冯智均从泉州水师之中摘了出来。

“多谢玄公体谅。”冯智均拱手谢道。

“事实罢了。”玄世璟笑道:“说起来,自本公的马车进了泉州城之后,本公也仔细的看过了泉州百姓的生活,从百姓的脸上来看,这泉州百姓的日子,过的也是不错,以小窥大,若是泉州府衙没有在民生之上出过一把子力气,泉州断然不会有今天的模样的。”

“玄公谬赞了,这都是下官等人的分内之事罢了。”冯智均说道: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
两人坐在泉州府衙的大厅之中聊了良久,不多时,府衙中的差役过来通禀,说是晚饭准备好了,请他们移步偏厅。

两人起身,移步到了偏听之内。

俗话说靠山吃山,靠海吃海,泉州离着海边儿近,所以宴席之上,多是海味,再就是一些山野间的猎物了。

两人分主次落座之后,冯智均说道:“玄公是从长安过来的,比起长安,泉州这边着实不值得一提,不过泉州这边,也有一些是长安吃不到的,比如这桌上摆着的一些海味,都是当地渔民打上来的,送到泉州的时候,还新鲜着呢。”

玄世璟点点头:“泉州靠海,许多村落的百姓都靠着海滩生活,这倒是有所耳闻,海边的渔民将新鲜的海产送到泉州城来贩卖,换些铜钱,购买些日常生活所需要的东西,维持着一家生计。”

“就是如此。”冯智均说道。

两人在酒席之上,也谈论了不少百姓的事情,泉州城内的生活现状也有,海边渔民的生活也有,玄世璟不提海寇的事儿,冯智均也缄口不谈。

方才玄世璟所说渔民的生活,冯智均完全可以说出海寇的事情,但是他仍旧没有提这回事。

玄世璟先入为主,觉得冯智均是有问题的,但是也想到了,冯智均或许是要提高他自己在玄世璟心中的印象,毕竟身为泉州刺史,这边百姓日子过的好,都算是他的政绩,等到将来玄世璟回长安与皇帝说起这边的事情的时候,冯智均还有可能升官呢。

从地方官员到京官,那可是质的飞跃。

泉州刺史虽说是从三品的职位,但是也比不上长安四品官啊。

在长安这样的地方,升迁机会可是一抓一大把啊,毕竟能经常在天子面前露面,而泉州这边呢?天高皇帝远,虽然自在,但是也就只有一年一度大朝会的时候,才能在皇帝面前“露脸”,这个露脸,还是大朝会上奏表功时候的露脸,人都看不见。

冯智均是冯家人,冯家缺钱吗?不缺钱,也不缺显赫的名声,但是冯盎三十个儿子,死了之后分家,冯智均行十六,还是侧房,分到他这里,估计也没剩下多少了,所以,冯家人是不缺钱,但是作为冯家的侧房,日子估计过的也不咋地。

所以在海寇这件事上,即便冯智均不缺钱,玄世璟也有理由从这方面怀疑到冯智均身上,而且就冯智均与玄世璟会面这期间的言谈举止,玄世璟也觉得冯智均有重大的嫌疑。

至于升迁之说,人往高处走,水才往地处流。

在泉州捞痛快了,发家了,自然压寻思寻思以后的路了,而上京,也是一条通往权势富贵的路。

有了权势,何愁没有富贵,有了权势,即便是冯家嫡系,也要看看他的脸色吧?

表面上,两人在席间相谈甚欢,但是背地里,谁都有自己的打算,玄世璟在探冯智均的底,而冯智均也在试探玄世璟。

玄世璟的到来,更是让他多看到了一丝能够上京的希望。

至于海寇的事儿,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过,玄世璟不会提,而冯智均,更不会提。

但是海寇的事情如何,玄世璟心里有了底,至于冯智均对于海寇的事儿,玄世璟觉得,恐怕冯智均比谁都清楚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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