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昼一进咖啡馆就瞧见了落得清闲的他,快步上前,椅子一拉,近乎四仰八叉地坐在他对面。

陆东深抬眼看她,笑问,“想喝什么?”

夏昼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喝什么,陆东深便命服务生备了杯柠檬水给她。她抱着杯子,偏头瞅着他阴恻恻地笑。陆东深原本就是在这等她,顺便把文件处理了,现在她来了,又是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,就干脆阖了文件。夏昼润了喉,“你怎么不问我处理得怎么样,萨卡有没有事之类的?”

“有你处理我放心,有什么好问的。”

“现在放心了?”夏昼嗤笑,“当时你压根就不信我的话。”

“我没有不相信你。”陆东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

夏昼哼哼冷笑,“相信我?陆老板,那天你在萨卡面前可不是这个态度。”当时他压根就没为她说过话,她已经明确表示不能用柑橘香,可他呢?坚持让她从着萨卡。

陆东深抿了口咖啡,放下杯子后轻声说,“我只是顺从情势让更多人相信你罢了。”

夏昼一愣。“萨卡是贵宾,你有你的坚持固然是好,可当时她已经明摆着不相信你,所以我们只能迂回。另外,如果当时你坚持不换香,万一萨卡吃点什么或闻了什么反而疹子加重,那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,气味这种事毕竟不是在你我可控的范围内。”陆东深冷静地跟她分析,“所以,与其让你承担风险,倒不如让她彻底意识到是自己的问题,没有机会对你的为人处事指指点点。”

夏昼没料到陆东深会想得这么深远,这的确是个最能规避风险的办法,有些时候,面对一些强势惯了的人的确不能硬碰硬。“可是这么一来我们没有故意之嫌吗?”“有,而且萨卡是个聪明人,肯定会明白我的初衷。”陆东深不疾不徐,“但那又如何?就算她有心追究,我是酒店的负责人,我会一力承担。更何况像是现在这种情况,她根本不会再去追究。”

夏昼听了这话心里甜甜的,主动拉过他的手,跟他的手指交缠,故意拉着小娇音,“深哥哥,你是在为我承担风险呀。”

陆东深对于她这种心情好时就嘴甜的称呼早已免疫了,笑了笑,“是不是突然觉得有人给你扛雷的感觉还不错?”“那是,选你做我的男朋友还真是选对了。”夏昼将他的手拉过来,轻咬了一下他的手指,“怎么办呢?本来想着在你面前道高一尺,没想到你最后是魔高一丈,我好像欠了你一份恩情似的。”陆东深趁着她牙关一松抽回手,避免手指头被她咬烂的下场,将文件整理了一下,慢悠悠地说,“恩情好还,肉偿就行。”

第260章 你是不是对本少爷有意思?

邰国强清醒了不少,至少阮琦进病房的时候他坐靠在床头,看上去很精神。

病房里还有邰业扬、邰业帆和邰梓莘,邰国强一并将他们几个叫齐了。饶尊没进去,站在病房外,靠在走廊的墙壁上,手指间来回摆弄着一根烟却始终没抽,有来往的小护士和年轻女医生,纷纷都瞧着他高大的身影眼亮。他的目光没偏移,

一直盯着病房的门,任由其他姑娘们的眼神在他身上定格。

没多久,就从病房里传出阮琦歇斯底里的尖叫声,饶尊就算不进去也能想象到她此时此刻的表情。

也难怪,一直以为的杀父仇人竟然就是自己的父亲,这件事搁在任何人身上都难以接受。

饶尊没由来的心烦。

烟几度叼嘴里又拿下来,后来实在觉得胸口闷得厉害,就转身去了洗手间偷着抽烟了。

病房里像是历经了一场核武器。听完邰国强将过去的事讲述了一遍,邰业扬等三人目瞪口呆,阮琦跌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,眼珠子就跟凝固了似的,只有邰国强在悲悯地看着阮琦,许久后开口,“当时我离开并不知道你母亲已经怀孕。”阮琦好半天才从惊天大梦里缓过神,扭头盯着邰国强,眼里有恨、有痛、有恼,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,她呼吸变得急促,一字一句拷问,“你怎么好意思承认自己是吴重?事实上这么多年你一直顶着邰国强的身份活着,踩着别人的痛苦享受着自己的荣华!而我母亲,临死之前还抱着对你的念念不忘和半生情缘!你说你是我父亲,你配吗?”邰国强靠在那,如风中残烛,眼神像是拉线的风筝被扯得老远,他喃喃,“我不配为人父,你恨我正常……当年的确是我一念之差做错了事,面对巨大利益我选择了妥协。

可是,我一心想的就只有你母亲,我找过她,不止一次,我希望她能跟着我过好日子。直到,我收到你母亲出意外离世的消息……我信错了人,以为她真的死了。 “阮琦眼睛里的温度冰冷冷的,”说得可真好听,你希望她能跟着你过好日子?当你披着邰国强的身份继续苟活时已经娶了那位小姐了吧,你让我母亲以什么身份跟着你?做你永远见不得光的情人?”

邰国强面容苦痛。“我不管你当初是利益熏心还是真有苦衷,又或者真以为我母亲死了,当你决定舍了吴重的那一刻你就是背叛了我母亲。我不会原谅你,我母亲也不会!”阮琦强忍着心疼,起身。

“琦琦——”

阮琦蓦地止步,转头盯着他,“我叫阮琦。”

邰国强的嘴角抽搐一下,蜡黄的病容有尴尬、有难舍还有悔意,他艰难开口,“你母亲她……是被你带回亲王府了吗?”

阮琦眼中的冰冷始终未散,而她始终也没再回答他的话,病房门一拉,走了。

关门声震了病房。却没掀起什么涟漪,病房里如死水般宁静。这一次是邰国强再也支撑不住,跌靠在床头,呼吸急促,脸色煞白。邰业帆和邰梓莘立刻冲上前左右搀扶,邰业扬立马要去按呼叫器,却被邰国强给止住。

他努力调整气息,喘匀嘴里这口气,好半天颤着声音说,“业帆、梓莘,你俩先出去。”

“爸,您先看医生。”邰业帆担心他的身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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